子强硬,我才不得不应。五十张嘴,在下如何能全都堵住?在下自当尽力而为,可若谁不小心说漏了嘴,王仆射可不能不管呀!”

“到了那个时候,你待要王仆射如何管?”

“自是出手保住在下脱罪!”刘慨颇有几分激动,“王仆射身居高位,这不过是举手之劳。王仆射莫非不愿意?”

自是不愿。江原不由地想,王磡的情面岂是用来保他的?那是要用来保王治的。

“你的意思,我知晓了,我自会回去向王仆射禀告。”

刘慨不安地问:“长史可当下就回去就问么?在下今日不必上值,就在此处等候长史的消息。”

江原看刘慨这害怕的模样,颇有几分不祥的预感。

“不知庾左监是否请刘将军去廷尉问话了?”江原问。

“问过了,”刘慨道,“不过问话那时,在下还并不十分害怕,只一口咬定在下那日在家,不曾出府一步。在下瞧着,庾左监神色寻常,应当没有瞧出异样。”

江原连刘慨这话也疑心。

庾逸那样的人,谁能看透他脑子里在想什么?

当务之急,还是将刘慨的情形告知王磡才是。

“那就好,”江原安抚道,“刘将军在此等候,我去去就回。”

刘慨听罢,忙起身送庾逸出去。

只是才踏出雅间所在的院子,二人便望见外头已经围着许多的军士。

为首者,正悠然观赏着边上的一棵茶树。

“二位总算是谈完了,”庾逸浅笑道,“来人,请江长史和刘将军回署中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