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一直不见,似乎不喜他。”

孙微哭笑不得。

她这弟弟就是心思多。

“孙公子有心了。”孙微道,“不过太医也说过,世子须得静养,身边只宜留服侍之人。孙公子好意,还请常侍婉拒才是。”

曹松应下,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布囊,都爱:“孙公子说,这是他母亲李氏去给世子求的平安符。这物什有讲究,不能随便入屋,臣便暂且收下。除此以外,李夫人还让孙公子送来了一袋米,说是托人从安宁捎来的,比建康城里买到的好吃。”

孙微接过那布囊。

那样式何其熟悉,虽是寻常布料,针线却做得十分好,一看便是出自她母亲之手。

李氏是个安分守己的妇人,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可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因着他们这一对野心勃勃的父女,她不得不远走他乡,前途难测。

孙微在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,很是愧疚。

“常侍说的是,此物不好随便入屋,便就交给我吧。”孙微道,“明日,还请常侍挑几件礼品,派人过去,替我问孙公子母亲问好。早前听庾公子说,孙公子一家在怀安县侯那边有些不如意,不知如今是否好些了?另外,也顺带问问,如今孙公子的父亲在任上做得如何,可有什么难处?”

曹松应下。

孙微交代一番之后,往王府里走去。

“世子今日如何?”她问。

“还是老样子。不过今日太傅遣人来问,说为太傅治病的老神医,是郡主费了许多功夫找来的,颇为奏效。太傅问王妃,可要请那老神医过来,为世子看一看?”

孙微沉吟片刻,心生一计。

“如此,自是要请。”她说,“快快去给太傅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