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庾逸为何抓他,可有说法?”

“说什么阿治伙同仆射的幕僚杨奇,蓄意谋杀豫章王世子。”长公主气道,“简直胡言乱语!阿治与阿隽是堂兄弟,阿治无缘无故,为何杀他?”

太后的目光定住:“庾逸可说了手上有什么证据?”

“无凭无据!”长公主道,“若非庾逸搬出母后,说是奉母后和太子之命彻查此案,我又岂能让他带走阿治?母后,庾逸竟敢矫诏拿人,简直无法无天,这还得了!母后快快传谕,令他放了阿治!”

太后却没有接这话。

她喝一口茶,看着长公主:“你问过阿治么?他究竟做没做这事?”

“母后!”长公主颇有几分难以置信,“母后竟然疑心阿治么?他可是母后的外孙!”

“可阿隽也是我的孙儿。”

太后只淡淡一句,长公主忽觉心中一寒。

“阿治是我的儿,我知他做不出这样的事。”长公主断然道。

“既如此,何不查几日?若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我自会让庾逸辞官,给阿治赔罪。”

“查几日?”长公主反问,“我儿并无过错,为何无缘无故地查几日?阿治本来明日就要去荆州上任,连文书都拟好了。如今被廷尉扣住,疑心他谋杀亲堂弟,阿治脸面何在,还能去当这刺史么?”

“他德行并无差池,为何不能?”太后道,“行了,不过被叫去问话,何必大惊小怪的。庾逸不是个乱来的,不会亏待阿治。你再不放心,我回头让人敲打他几句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