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公子既担心杨奇出岔子,将他打发会老家就是,何必痛下杀手?”

“世子被打的晕厥过去,大公子沾沾自喜,向仆射邀功。仆射反倒将他骂了一顿。大公子恐怕是一时慌了神,于是就着人害死了杨奇。”江原无奈道,“你说得不错,杀人是下乘手段。如今,那破绽已经有了,豫章王府盯上了杨奇的遗孀。”

李陌忙问:“大公子如今如何应对?”

“他绑了杨奇的儿子,逼杨奇之妻田氏将这一切归罪给杨奇。”

“荒唐!”李陌道,“杨奇是何许人也,哪里来的本事,纠集这一群武人置世子于死地!豫章王府岂会相信田氏的片面之词?”

“信不信不知。”江原道,“不过,当下豫章王府的确未再去寻田氏,杨家周围的盯梢也悉数撤走了。”

李陌自是不信。

“那杨奇的儿子如今在何处?”

“自是在大公子手里。”江原道,“那田氏已经变卖了家产,打算着送杨奇回乡安葬。她说,他们一家将远离京师,再不回来,求大公将儿子还给她,放他们一条生路。大公子毕竟有几分心虚,于是答应将其子送到码头,与田氏会合。”

李陌一怔:“何时动身?”

江原看看天色:“现在应该已经动身。”

李陌当即道:“请师父立刻阻止大公子,到了这一步,万不可将杨奇的儿子还回去!”

江原不明所以,但知晓李陌向来是个镇定的人。能教他如此紧张,必定是大事。

他即刻令人去向王治传话。

不久,尚书府却传回来消息,说王治的人已经出发了。

李陌颇有几分无语。

“也不知那田氏究竟知道些什么。总之瞒不住了,请大公子尽快动身去荆州吧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