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也以博闻强识为荣,以广交善缘为傲。不知此事,如何教王妃不快了?”

这话虽语气温和,却颇有嘲讽之意。

孙微并不急,只道:“府上门风如何,我一介外人,自无从评断。只是,今日却听到了些风言风语,究其源头,竟是从桓女君口中所出。不知庾夫人可知晓此事?”

第二百七十九章 私情(下)

看庾氏惊异的神情,孙微便知道她对此一无所知。

“王妃何出此言?”她说,“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
孙微道:“我自嫁入王府,为先王守孝,一举一动皆小心谨慎。不想,就在初入建康之时,颇有些心怀叵测之人,竟传出中伤的留言,说我不守妇道。此事,曾一度传入宫中,惹得太后震怒。但太后乃何等睿智之人,明断是非,为我主张。那些流言,早已是不攻自破,消弭无踪。可近来,这些流言又重新传了开去。我令人追查,竟是查到了令爱的头上。”

她望着庾氏,正色道:“江州与荆州,虽有些旧怨,但唇齿相依,早已和解。这亦是太后心中所期盼。若此事传到了太后耳中,夫人想,她可会答应?”

庾氏铁青了脸,赶紧起身,向孙微赔罪:“小女口无遮拦,冒犯了王妃,还请王妃恕罪。”

孙微不置可否,只让庾氏坐下。

“不是经过王女君这番话,我尚不知晓,原来府上对我仍有误会。”孙微道,“如今既出了这事,我亦不免要向夫人请教一二。不知府上对南郡公的死因是否有定论了?是谁害死了南郡公?”

堂上一时安静。

庾氏目光不定。

孙微冷笑一声:“原来夫人心中亦想着,是我害死了南郡公?”

庾氏坐直了身子,终于冷下脸:“郡公过世前曾清醒片刻,他亲自对令仙说,在武昌城外,是王妃毒晕了他。”

孙微不紧不慢道:“夫人就这般相信令爱?如果她说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