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不是世子在背后出力?”她看着王璇玑,语重心长,“我知你喜欢世子,正是如此,我才特来向你提个醒。防人之心,万万不可少了。”
王璇玑面色不改。
“你与我说这些,倒不如说说你与那叫闾丘颜的长史,究竟什么关系。”她说,“京中的风言风语,可不只有豫章王妃的。”
桓令仙露出讶色,却并无愠怒。
“他么,不过是为我办事的人罢了。我在家中倚恃无多,他是最可靠的人一个。”桓令仙道,“不过,他也是深知继妃秉性之人。”
这让王璇玑很是意外,不由地看向她。
“你可知,继妃曾随闾丘长史一道前往荆州。从那以后,闾丘长史便劝我要对这继妃多加提防。对了,你可知道我那表兄,灵虚公子庾逸?继妃和世子路过衡山时,是继妃主张将他带回了京中。自从回京,他二人就总是见面,世子还因此与灵虚公子生隙,向继妃发怒。”
王璇玑的面色忽然变得难看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她说,“你又是从何处听来?”
“桓氏虽远在荆州,但在京中还是有不少耳目的。”桓令仙望着堂上的大佛,不紧不慢道,“是不是胡言乱语,你也去打听打听,不就明白了?”
说罢,她双手合十,向佛像叩首。
王璇玑定定地盯着她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