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听计从。若伯父不允,他们也必无二话。这的确是妾的家事,妾也知道王妃的难处。可是若非走投无路,妾决计不敢来为难王妃。妾可以向王妃保证,今日所言,只你我二人知晓,出了这屋子,妾决计不提一个字。”
她说得信誓旦旦,孙微笑了笑。
“其实女君什么也不必做。这门婚事是太后定下的,只要太后不松口,就算王仆射不愿意,也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王璇玑睁大眼睛:“王妃以为,太后必不松口?”
“太后的心思,又岂是我敢揣测的。只是我看如今情势,尚且还不能教太后改变心意,如此,一时半会也变不了。故而女君只要熬过这阵子,等王仆射气消了,这事情也就过去了。”
王璇玑仍不放心:“怕就怕伯父铁了心要这么做。”
“就算王仆射铁了心这么做,可是要推掉太后定下的婚事,又谈何容易。便是他权势滔天,也须讲究时机和手段。若王仆射当下并未出手,或者出手了却未得手,那这最佳的时机就过去了。更何况,王仆射是百官之首,一天到头有忙不完的事,不会一直惦记着女君的婚事。女君不必多虑。”
王璇玑听罢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她用帕子点了点眼角,道:“王妃这这一番话下来,妾着实安心许多。”
说罢,她轻轻叹息:“只是世子与伯父总是不睦,这般下去,也不知妾要被惊吓几回。”
孙微看着她,微笑:“看来女君确是对世子真心相待。”
王璇玑脸色微红:“王妃切莫笑话妾。于妾而言,世子好似天上的神仙,向来可望不可即。如此良人,岂有女子不放在心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