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譬如昨日,世子让邓司马不必在王府之中搜寻贺莨。妾那时就不曾算出,世子其实是虚张声势,为的是引蛇出洞。”
司马隽道:“怎讲?”
“那蛇,自是仍躲在府里的贺莨。”孙微道,“至于那引诱之物么,便是妾了。妾是继妃,又是让他坏事的元凶。世子一身的本事,他自是劫不了世子,那么这阖府上下,能为贺莨一用的,除了妾没有别人。”
司马隽并未否认。
“我停了府中的搜查,确实是为了引他出来。”他坦然道,“不管夫人信不信,我无加害夫人之意,也不曾料到他敢向夫人下手。”
孙微不置可否。
“如今廷尉已经接手了此事。”他说,“太子闻知之后,颇为震怒,昨夜就令廷尉将刺客和贺氏兄妹都带走了,要审个明白。到时,究竟始末如何,夫人也会知晓。”
孙微沉吟片刻,道:“妾以为,世子应当将这些人都留在王府之中,亲自审问为上。”
司马隽的眉梢微微扬起。
“夫人信不过廷尉署?”
“世子还未找出主使,那么谁人也信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