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活了两辈子的人,对司马隽的每根头发丝都了如指掌,莫非还不懂他的那点小心思?

她心平气和地问:“妾请世子解惑,世子究竟为何不应那婚事。”

司马隽露却仍是那副淡漠之态:“夫人何不继续猜?反正还有大把时日,闹到这个地步,这门亲事大约是成不了了。”

“世子如今下定论,还为时尚早。”孙微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便忍不住泼他冷水,“这门亲事能不能成,不在于王磡,也不在于世子,还在于太后。只要太后觉得世子与王磡尚能相处,这门亲事就有定数。”

司马隽颔首:“夫人的固执与我不相上下。”

“妾所言,皆乃事实。”孙微道,“世子若能平心静气地想,便知妾说的不假。”

“多想无益,夫人且看就是了。”

二人拌着嘴,王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