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,却道:“须等到事成之后。我既然让他当众说我还在荆州,就暂时不会露面。”
孙微问道:“世子此举,是为了保护桓安么?”
“不错。桓安不见,有人会着急。”司马隽冷静道,“着急才会露出马脚。”
孙微又问:“他莫非就在王府之中?”
“不可将他带到此处。”司马隽道,“觊觎他的人众多,安稳起见,我将他放到了京口,让卓竞派人专门看守。此间,只有我与夫人知晓此事。”
孙微宽下心来。
“这场战事虽被世子轻而易举化解,可事情还未结束。王磡的目的是夺荆州,如今强攻不成,他也不会罢手。荆州正是群龙无首之际,恐怕也是王磡已经在安排后手。”
“夫人以为,他会如何安排?”司马隽问。
“依妾看,他首要之计,便是借朝廷任命新的荆州刺史。”
司马隽却道:“我以为,此举颇为不智。”
“怎讲?”
“于荆州而言,智取不如强攻。先前他要征荆州,其目的,除了杀桓安,更重要的则是趁机涤荡桓氏在荆州的残余势力。以荆州当下局面,如果未经过一番杀戮,即便王磡指派的荆州刺史到得了荆州,也难以长远。”
孙微琢磨片刻,深以为然。
“话虽如此。不过,王磡手上无强兵,妾以为即便再难,他必是也要先将荆州刺史安排过去。”
司马隽沉吟:“这的确是他的做派。我回头与太子密会,请他设法劝阻。”
孙微思索片刻,道:“世子见太子之时,与其只商议如何对付王磡,倒不如再商议商议图荆州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