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世子的事。他既这般说,我等静待其归便是。”
王磡冷笑:“到时候人捉不到,再找别的由头避战,亦是上策。”
周昶正要说话,皇帝忽而道:“王仆射此言差矣。”
众人看去,只见皇帝把玩着手中的平安符,道:“征战之事,劳民伤财,朕最不喜欢。我二弟只有这么一个子嗣,仆射也算他长辈,莫欺负他才是。”
皇帝这番话,显然让王磡没想到。
他露出惶恐之色,忙伏拜叩首:“臣不敢!”
皇帝又看向太后:“母后以为呢?”
太后微笑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此事之中,有不少缘故,桓氏的罪名不只这一桩……”
皇帝打断道道:“朕知道,桓熠其人,行事多少强横了些,亦开罪过母后。如今桓熠已经殁了,母后的气也该消了。去年几场大战,朝廷耗费不少元气,不可再兴兵。母后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