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音:“若阿隽与伯崖反目,你可知后果?”
长公主面色一凛。
“若是如此,母亲不该先下手为强么?”她说。
“反与不反,不过都是一念之间,于谁都是一样的。你善用他,他便是良将。你若逼他,他便是贼王。”太后说罢,拍拍长公主,“你自好好斟酌。”
“那眼下呢?”长公主仍不甘心,“阿隽就是闭门不出,母后又能拿他如何?”
太后徐徐道:“稍安勿躁,待元日之时,圣上总要从修仙台上下来的。”
长公主眼前一亮,明白过来。
“母后说的是。”她笑道。
皇帝已经修仙多年,平素不问政事,只在元日和大军凯旋时从修仙台上下来,召见百官。
大朝会后,皇帝照例宴请群臣,而到了夜里,便是皇帝的家宴。届时,皇帝会召见族中子弟,以示期待。
“王妃说世子明日必会现身?”除夕夜,阿茹问孙微。
“正是。”孙微看炭盆里崩出一丝火星,“明日,必有人煽动圣上召见世子。圣上届时宣旨召见,若世子不到,便是抗旨。这罪名,世子可担不起。”
阿茹轻轻叹息:“也不知这么些日子,世子究竟找着对策了么?若明日圣上当场下旨,令他伐桓定,他可如何是好?”
孙微摇摇头:“若世子毫无准备,便无法了。”
阿茹听出端倪:“如此说来,世子其实有办法应付?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孙微道。“明日便知晓了。”
阿茹忧虑道:“可王妃被关在这里,外头出了什么事也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