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忽而听太后问:“子珩那病,可好些了?”
孙微忙道:“禀太后,前两日用了药,人是清醒些了。本以为就要好转,可几日下来,也就是清醒些。等起身走几步,说几句话,人又累了,又不得不去睡。妾看这这情形,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,是好不得的。”
太后闻言,蹙起眉头。
“这病反反复复,竟是如此棘手。”
孙微道:“妾思来想去,当是劳累所致。世子前番奔波,夜以继日,如今突然闲下来,大张大弛,身体怕是吃不消。加上前些日子,大刮西风,天气寒冷,世子着了凉以致旧病复发也未可知。”
太后想了想,道:“可是我记得之前有一回是暑天,那时并无西风。”
“那是热着了?大寒大热,都是易犯病的。”
太后不以为然:“哪里有这般娇气。阿隽打小跟他父亲四处征战,什么苦头没吃过,这点冷热算得了什么。”
孙微赔着笑:“太后说的是。妾脑子笨,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罢了,太医院也查不出缘由,何况是你。”太后看了她一眼,想了想,对庾氏道:“荆州的情形,我都知晓了。只是如今快过年了,阿隽又在病中,实在不宜用兵。我听闻你身体也弱,好不容易入京,便将养将养,先把年过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