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药性不强,半日就好了,足够应付太医,夫人不必紧张。”

孙微却不那么想。

想她千辛万苦地设法保司马隽的命,他竟这样糟蹋自己。

她不由分说地收起案边的药瓶:“此药,妾收起来,世子不许再吃。”

司马隽看她严肃的神色,少顷,“嗯”了一声。

竟这般乖顺?

孙微有些意外。

她将那药瓶交给阿茹,又从阿茹手中接过一个小蚌盒来。

“这又是何物?”司马隽问。

“给世子上些脂粉。”孙微道,“面色差些,也好蒙混过关。”

司马隽当即拒绝:“我是男子。”

孙微只自顾自地打开那盒子,取了些粉,在手上调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