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罢,将一封信递给孙郅:“公子请执此信至番禺求见广州刺史,他自会替公子安排差事。事不宜迟,我不留公子,公子现在便启程吧。”

孙郅接过信,一谢再谢才离去。

送走了孙郅,阿清不禁问:“不过是个想平白得好处的没用东西,跟灵虚公子和豫章王府均无来往,公子为何帮他?”

李陌沉吟:“他与庾逸有无来往我并不在意,但是他与豫章王府并非毫无关系。”

“何以见得?就因着豫章王妃给孙家闺秀算了一卦,无意中牵连了他?”

“你觉得那是无意的?”李陌笑了笑,“建康城里等着豫章王妃掐指一算的人有多少,为何她独独给孙家算了?”

“方才孙郅不是说了,她与孙家主母相谈甚欢,兴之所至,便随手算了一卦。”

李陌摇摇头:“她可不是那样的人。她做事总有目的。”

阿清疑惑:“孙氏不过是个没落之家,于她而言,有什么可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