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惹得你这般生气?”
“说是什么太常主簿之子,叫孙郅。”阿清道,“那人好生俗气,竟以为给我塞钱就能见着公子,不知轻重的东西!”
“哦?有何不可?”李陌道,“我见谁,全由你决定。你若籍此收几个钱,我也并不在意。”
“公子!”阿清跺了跺脚,“我可是那样的人?”
“罢了。”李陌笑着摆摆手,“那孙郅可曾道明来意?”
“不曾,我没问。”阿清道,“自公子从广州归来,总有人上门拜访,将这佛寺也搅得不得清净。这姓孙的,多半也是为了拜入尚书府为幕僚,向公子取经的。公子一向不理会这些,打发了便是。”
李陌将毛笔在砚上轻轻添了添墨,道:“我听闻,上个月灵虚公子庾逸归京,刚见了太后,便拄着拐杖去了怀安县侯家中。这位孙郅提到的太常主簿,名叫孙容,就是怀安县侯的弟弟。”
“灵虚公子?”阿清目瞪口呆,“如此说来,这孙郅其实大有来头?”
“是否有来头,问过不就知道了?”李陌道,“去吧,将人请进来。”
“可我已经将他赶走了。”
“他若诚心求见,不会就此离去。若是离去了,你岂不省事了?”
李陌这话说的十分温和,可阿清知道不容拒绝。
于是,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再次打开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