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回京,不过是被我架着回来养伤的。照着他的性子,等伤好了就会离开,多一刻也不会逗留。”
孙微沉吟。
司马隽说的不错。
早在回来路上,孙微也曾向庾逸问起入仕的意愿,庾逸当时也是一口回绝。
那时孙微便知,这朝廷于他而言犹如枯茎朽骨,病入膏肓,无从施救。
若无十足的理由,庾逸是不会留下来的。
于是,她才想到了怀显太子的案子。
若他手中果真有怀显太子之死的证据,那这世上恐怕只有他能还当年的怀显太子一个公道。
庾逸那样的人,不可能不知道肩上的重担。
可是,要重启当年的旧案,须得冒着被杀头的风险,谈何容易。
他甚至自己孤身一人办不到,于是一直三缄其口。可若是有助力,他兴许能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