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司马隽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
“正是。”姜氏答道,“妾久闻王妃贤名,多有钦慕,有意拜见。承蒙王妃不弃,召妾来叙话,着实幸甚。”

孙微笑了笑:“世子可还记得,去年去京口时,是太常安排车马,那时主事的就是孙主簿。孙主簿一路上对妾颇为照拂,妾甚是感激。如今,见姜夫人正好递了帖子来,便请她过府叙叙话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司马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