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听庾公子说起孙先生的时候,似乎提到过他有位孙女,故而问一问。”

孙乔了然,道:“庾公子也常向我问起阿姊。”

“哦?”司马隽来了兴致,“我倒是鲜少听闻庾逸会打探女子的消息。他问什么了?”

“问阿姊离家前喜欢做什么,看什么书,都是些琐碎。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了,庾公子竟不曾忘记阿姊。”孙乔说罢,有些惋惜,“可惜我无法给阿姊递信。若是阿姊知道我们一家与庾公子重逢了,不知得有多高兴。兴许,她会恨不得马上到建康来。”

第二百五十章 孙乔(下)

“是么?此话怎讲?”司马隽问。

“世子不知,阿姊颇为崇拜庾公子。”孙乔道,“庾公子当年造访祖父时,阿姊在一旁偷偷看了好久,回头还缠着祖父说庾公子的事。祖父那时候还玩笑说,把阿姊嫁给庾公子好了。阿姊听罢,还面红耳赤地跑开了。”

“是么?”司马隽淡淡地问,“你祖父那时为何不索性将你阿姊许给庾公子?”

“他曾说,建康乃是非之地,便是庾公子那样出色的人,也嫁不得。这虽不过是玩笑话,可打那以后,祖父就再未提起。可是我总隐隐觉得,阿姊心里头也不曾忘记庾公子。”

司马隽看了看他,道:“庾公子出身显贵,娶妇必是门当户对。孙先生所虑,并非没有道理。”

孙乔这才发现自己一高兴就说得太多,不由懊恼。

“是我失言了。”他的脸又涨红起来,“世子莫怪。”

司马隽看着他那窘迫的模样,觉得有趣,只笑了笑。

“你父亲决意留在建康,不知你日后作何打算?”

“我?”孙乔又挠了挠头,道,“早前我想拜庾公子为师,庾公子说我迟早要离开建康,推辞了。如今我随父亲留下来,便想着,待登门请罪时再问一问庾公子。他若愿意收我为徒,日后我便鞍前马后跟随他,向他请教学问。”

司马隽一顿,放下茶杯:“我记得你早前问我,想拜入我麾下,如今如何又变成了要拜庾公子为师了?”

“可世子说要我练好武艺再说。我想着此事也并非能一蹴而就,尚需时日,不若一边跟庾公子做学问,一边找个武术师父习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