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况。故而无论他去过哪里,都算不得秘密。邓廉派出的探子,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听到了。

“就是那一处。”探子引着司马隽来到春枝巷里,指了指前方,道,“因得庾公子在此出入过几回,这宅子也总被闲人窥探。这几日,宅子外头还增添了看门护院的人。”

司马隽微微颔首。

再望去,只见这巷子并不热闹,那宅子跟前的三四个家仆,倒是显得突兀。

“世子,要递帖子么?”殷闻问。

司马隽正要说话,忽而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在下见过世子!”

转头看去,只见来者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不过是个陌生面孔。

殷闻正要上前呵斥无礼,被司马隽止住。

“足下何人?”他问。

只见那人的神色又是紧张又是兴奋,向司马隽一拜,道:“在下名叫孙郅,家父是太常主簿孙容。”

听到这名号,司马隽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