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听太后这话,是要定下婚事了?”

“正是。”太后道,“如今阿隽回来了,不可再拖。此前,我已经令人为他们算过了生辰,正是相合。若继妃无异议,我便令宗正先将章程都理一理,准备好了,该筹备的事先筹备起来,如此,等孝期一满,便可过六礼。继妃以为如何?”

“自是甚好,妾一切听太后的安排。”

太后等人满意地点点头,司马隽却忽而从席上站起身来。

“夫人何时能安排我的终身大事了?”他冷冷道,“莫非真把自己当成豫章王府的主母了?”

众人讶异地看向司马隽。

孙微倒是并不意外。

她想起入宫之前,司马隽说的那番话。恐怕那时候,他就已经知道了太后要说什么。

长公主沉下了脸,道:“阿隽不可无礼。继妃是你父亲亲自选定的妻子,如何不是豫章王府的主母?如何不能做你的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