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姚蓉今日曾到船上见夫人?”
孙微明白过来,颔首:“确有此事。既这般,想来,闾丘颜也在蒲圻。”
轮到司马隽诧异:“怎讲?”
“闾丘颜行事,向来目的明确。他既然让姚蓉出面,可见其中盘算不简单,须得马到功成。姚蓉来见妾是,对妾说,闾丘颜令她来通风报信,乃是为了将功赎罪。”孙微道,“这托辞,自不可信。桓定来杀妾,他们让妾逃走,又将世子从县令府之中放跑,可见就是为了让世子与桓定当面遇上,大战一场,最好来个两败俱伤。从前,每有大事,闾丘颜皆亲自坐镇。今日如此紧要,事关荆州和江州主公性命,闾丘颜又怎会不在蒲圻?”
司马隽沉吟片刻,道:“夫人所言有理,但有一点,我以为不通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闾丘颜要引我与桓定厮杀,只消让桓定杀了夫人,再放我去追击桓定便是。”他说,“又何必大费周章,让姚蓉去提醒夫人?”
孙微一时结舌。
这一点,她其实也想不明白,这闾丘颜到底安的什么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