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过了,再乘船回京。”
她说罢,匆忙上了马车。
忽听邓廉惊呼一声“公子”,庾逸也跟着上了孙微的马车。
“走!”庾逸令道。
邓廉知道不能再耽搁,当即亲自驾着马车,疾驰起来。
“公子为何跟来?”孙微讶异道。
“在下方才问王妃,出了何事,王妃还未回答在下。”
河岸边,姚蓉上了岸,在岸边的小屋换了身衣裳。
她拎着个包袱出了屋子,对外头的男子道:“亏我连干净的衣裳都替她备好了,她竟不领情。”
“你在她眼中恶迹斑斑,她不领情也是寻常。”闾丘颜挥挥手,打发了来传信的信使。
“那她岂不是死定了?”姚蓉道,“桓定来势汹汹,连你我都措手不及。这一路赶来,奔波了整整两日,也就将将比他的人早到了三炷香。豫章王妃身边不过带着零星的护卫,如何抵挡桓定的人马?”
“我原本也这么以为,不过方才得了消息,兴许是个变数。”闾丘颜将手中的纸条撕碎,扔到江水之中,“庾逸竟与她同行。”
“庾逸?”姚蓉想了想,“那位灵虚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