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叙旧。”孙微道,“是为了表妹的一桩心事。世子以为,表妹为何忽而说起灵虚公子?”
“哦?为何?”
“表妹对灵虚公子慕名已久,上个月,表妹知晓了灵虚公子正在衡山,于是欣然前往。不曾料,灵虚公子竟意外摔伤了腿,且伤的不轻。表妹说,灵虚公子是个倔强之人,因为执着著书,竟不肯下山养病,别人说不动他,只好由着他。昨夜,表妹请妾给灵虚公子卜了一卦,大是不好。灵虚公子若这样拖下去,只怕那腿便保不住了。”
司马隽看着她,不置可否。
“夫人之意,想让我为灵虚公子疗伤?”司马隽道。
孙微叹口气,道:“灵虚公子既与世子有同窗之谊,世子何忍见他遭遇这等磨难?再者,妾与表妹情同手足,她来相求,妾亦不忍推拒。妾听闻,褚将军派给世子的那位郭郎中,是北府军中的骨伤圣手。世子若无暇分身,可将郭郎中派去。如此,也算两处周全,世子以为呢?”
司马隽思索片刻,微微颔首:“夫人所言极是。也不必令派郎中,我等回建康,须得经过衡山一带,顺路去探望庾伯悠,未尝不可。”
孙微的心放下,道:“多谢世子,妾这就去告知表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