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先前计议,马上离开。”
邓廉应下,转身而去。
孙微很是诧异,道:“马上就走?”
话音未落,却听到边上被人捆起来的吴奋大笑起来。
“世子要走,恐怕没那么容易!”他叫嚣,“世子以为,剿了我三仙教,这广州就归世子了么?”
司马隽看了看他,道:“左护法已经被人卖了,莫非仍毫不知情?尚书仆射之子王治已经兵临城下,否则,城外的三仙教众何以溃败如山倒?借兵给他的,正是广州刺史刘柯。”
吴奋的神色僵在脸上,抬眼看司马隽,似不可置信。
司马隽继续道:“是谁怂恿左护法以身涉险,在城中设局,劫持王妃?这庙中的密道,我又是如何知晓的?事到如今,左护法还想不到么?左护法还以为刘柯忠于区康?我劝左护法莫再与我纠缠,否则你和你的手下,便再无生路了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说,只令殷闻带人断后,领着孙微离开福寿庵。
孙微明白过来,跟在司马隽背后,问道:“原来这庙里,竟有密道?”
不等司马隽答话,阿茹雀跃道:“正是!这还是梁温亲自招的。我奉王妃之命,去给世子报信,世子即刻就找到梁温,将他抓了起来。此人好没骨气,只略施手段,就将所有事都供了出来。这福寿庵的密道,是从前庙里的比丘尼为了躲避匪患挖的,能直通山下。吴奋等贼人,选在这福寿庵里生事,也是看中了有这么一条退路。却不料梁温竟是一下就将他卖了。世子索性就亲自领兵从这密道上山,打吴奋一个猝不及防。”
孙微了然,讨好地奉承道:“世子果然智勇无双。”
司马隽却并不理会她,径直上了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