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命官,若空口污蔑,罪加一等。”

“有!”阿茹大声道:“我还有证人!”

接着,阿茹提起了冼容。

这冼容,是她父亲的旧部冼良之子。

在大庾岭遇袭那日,阿茹就是见着了冼容,于是与邓廉一道尾随这冼容到了番禺。

他们目睹冼容入了一处田庄。打探之下,才知那田庄的主人就是区康。

而冼容,正是在为区康做事。

“邓司马想悄悄打探消息,可我耐不住性子,一个人生擒了冼容,将他逼问了一番。”阿茹豪气道。

邓廉在一旁挠了挠头。

孙微笑了笑,道:“他既然愿意替你作证,想来,是友非敌?”

“正是。”阿茹道,“却是我等误会了冼容。冼良当年因着我父亲的案子牵连,被免了官,郁郁而终。冼容与我一样不服,这些年来,他一直想方设法查清当年的真相,盼着有朝一日替他父亲洗清冤屈。”

这无疑是个好消息。

司马隽问:“除了你的父亲的冤情,他这些年还查到了什么?”

阿茹道,“还有一件要紧事。区康之所以让祝阿深截世子的道,其实是因为北边有人给区康送了消息,说世子知晓了父亲的冤情,特地到广州来查。不仅要查,还要将区氏和吴奋一道收拾。因此,区康才起了杀心。”

简而言之,北边有人想让他们有来无回。

孙微很是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