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供出区氏为主谋,也就是顺理成章之事。朝廷可籍着此事,顺势对几大豪族敲打一番。如此一来,广州的燃眉之急也得解,岂非大善?”
“可广州守军只五万,”司马隽道,“照着刺史方才所言,百万流民南下,光是应付日常所需已是捉襟见肘,刺史又能从这五万人中抽出多少与我去剿匪?”
“下官最多可以抽出三万人,其余兵力,还请世子设法调兵驰援。此事着实关系重大,若由着这十万三仙教乱党扎根岭南,豪族勾结,乃后患无穷。到了那时,整个岭南也难保了!”
刘柯有几分激动,眼神满是急切。
孙微看了看司马隽,只见他仍波澜不惊。
“刺史与吴奋认识么?”他忽而问道。
刘柯满脸难以置信:“世子这是何意?”
“我曾听闻,吴奋与刺史有往来。不知此事确否?”
刘柯露出难堪之色,又叹了口气。
“吴奋与区康关系密切,区康确实曾向下官引荐他。区康之意,让三仙教乱党盘踞在大庾岭的官道上,以阻挡朝廷的势力。不过,下官一再推拒。身为朝廷命官,一州刺史,怎会与草寇为伍?下官所言,乃句句实情,请世子明鉴!”
司马隽没有追问下去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,“刺史放心,此事既然澄清,便无后患。调兵一事非同小可,我须去信与太子商议。”
刘柯却很是着急:“此去建康,往来数月,只怕不等世子回来,广州便已经易手。”
“刺史之意?”
“南康就有江州守军,世子何不就近调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