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微:“……”

“夫人与其忧心阿茹,不若忧心自己,把病养好。”

孙微看也不看那药,继续道:“那个山贼匪首祝阿深,世子打算如何收拾?”

“暂且不必收拾。”司马隽将药碗里的汤匙搅了搅,摊凉些,“我告诉那名叫海棠的女子,说我已经知道了祝阿深所在,不日将启程剿匪。当下,祝阿深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
“剿匪?”孙微问,”那是广州府的事务,世子何必费自己的兵马,替刘柯办事?”

“这不过是虚张声势,试一试各方回应。我等长途跋涉来到此地,随行军士伤病不少,须得休整几日。待好些了,便往南海郡去。”

别人伤病如何,孙微不清楚,自己倒是实实在在病了。

她看着药碗,没说话,端起来,又一气饮下。

此药,比方才的还要难喝。孙微正苦得眉毛拧起,见司马隽递过一杯水了,她忙接了,又灌下去。

司马隽唤来仆妇,令传膳。

“我等若迟迟不动,山贼可会来找麻烦?”孙微才缓过来,想到了另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