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上航行了十来日,日子困乏无趣。想司马隽上辈子,能闲上一日的时候并不多,更何况闲了十几日。
不过,闲日子很快就到头,大庾岭眼看就到跟前。众人上了岸,换成车马前行。
再过十日左右,就到广州了。
阿茹的神色,既兴奋又沉重。
“那日世子的说的那样玄乎,他可猜着王妃带我入府,是早有安排?”阿茹问。
孙微坐在摇摇晃晃的牛车里闭目养神,淡淡地说:“猜着就猜着了,我没想过瞒他一辈子。我等不曾做伤天害理之事,世子也并非不讲道理的人,分的出好歹。”
阿茹颔首。
“世子那日说,他没想到我竟然知晓父亲的旧闻。其实我也没想到,他有一日竟然会去广州,还恰好提起了父亲。我这几日想着,这一切,王妃莫不是早有预料?”
孙微睁了眼,问:“预料什么?”
“王妃故意买下我,故意将我安插进王府。为何?必是王妃早早算到了我家与刘柯的恩怨,能为世子所用,对么?”
孙微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