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将军的坏话。世子莫怪。”

司马隽饶有兴味地看着阿茹:“你听闻过什么,何不说来听听?”

阿茹看了看孙微。

孙微道:“既然世子问,你便如实道来。”

阿茹登时来了精神。

“我听闻,那益州谋反的赵榷,与宁将军曾一道共事,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。赵榷在起事之前,确实曾经拜访过宁将军,欲联合宁将军一道起事,不过被宁将军当场拒绝。若说宁将军做的有不对的,便是宁将军念在旧情,未将此事上报朝廷,以致后来被诬陷时,光靠一张嘴,有理说不清。”

“你说宁将军拒绝了赵榷,可为何宁将军仍旧发兵北上?”

“因为有人篡改了军令。”阿茹道,“赵榷起兵时,五兵尚书曾发军令给宁将军,令宁将军率领三万守军镇压宁州叛军。可是宁将军收到的军令,却是令其北上京口,守卫建康。”

司马隽听罢,不由得蹙眉:“如你所言为真,篡改军令者罪不可赦。可宁将军身为老将,如何不知建康有北府守卫,何以舍近求远,调广州守军来守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