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她下不来台?”太子恼道,“你还不明白么?,太后先是当朝的太后,而后才是你我的祖母!”
司马隽冷冷道:“太后先是王氏的太后,而后才是你我的祖母。”
太子瞪着他:“便是如此,以你我今日的能耐,难道能与太后当面抗衡?你纵然有千般志气,手握重兵,可到了宫里,她一声令下,你还不是就被困在了这芳华苑?你若是还想不通,便多想想王妃当初为何去了寻阳!你在太后面前切不可再任性妄为,该多多思量后果才是。”
司马隽望着窗棱上透入的天光,双眸之中,不辨喜怒。
“知晓了。”他说。
这话说得快而简短,太子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