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胆子?那是我的宅子!”

“继妃说,莫说那宅子,整个庐山,都在豫章王封地之中,她身为王妃,皆可处置。”曹松道,“继妃还说,里头有些书画,不乏名家之作,弃之可惜。本来她预备着当面与太傅商议处置之事,既然太傅不见她,她回去之后就卖了。”

周昶面色难看,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步,仍不解怒气,指着窗外骂道:“鲁氏欺我太甚!”

曹松讪讪。

周昶又转过来盯着曹松:“她何时走的?”

“刚走……”

“将她拦住,让她回来!”

曹松道:“太傅莫非要见继妃?”

“正是!”

“不知太傅何时能见?”

“她何时回来,我何时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