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要巡视么?”他说,“还不跟上。”

旷野之中,树木稀疏。一轮夕阳堕堕地挂在天边,目力所及之处,天地皆被晚霞的光辉浸染。

褚越和司马隽沿着水岸前行,抓了把石子,一路走,一路打水漂。

“你也来一个。”他递给司马隽。

司马隽并不理会,意兴阑珊。

“你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褚越问,“闷闷不乐,像得了闺怨。”

司马隽望着天边的夕阳,过了一会,突然道:“卓竞,若是有个地方,你明知不可去,却偏要去,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