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宽道:“说过,世子说今日就走,莫非世子不曾向王妃辞别么?”

合着所有人都知道,唯独她一人被蒙在鼓里。

从今往后,我在夫人面前绝无秘密。夫人想知道什么,尽可发问,我知无不言。

好个知无不言!

她不问,他便不说了是吧!

阿茹在一旁看着,小声问:“可要派人去营中打探打探?”

孙微冷着脸:“备车,去大营。”

一路上,孙微一边让自己冷静,一边盘算着,自己要做什么。

他不辞而别又不是第一次。心里一个声音道,你从前计较过么?上辈子计较过么?
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孙微依然觉得忿忿。

上辈子,他们是夫妻,礼法说夫为妻纲,她认了。

这辈子,他们是母子,可那是假的。

她是军师,就算有个君为臣纲在,可哪家主公出远门,连军师也不告知一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