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。以夫人之见,他优越在何处?”
“世子怎会不知?”孙微道,“世子日后少不了与桓氏一战,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,有桓安相助,岂不事半功倍?”
司马隽的唇角弯了弯。灯笼的微光之下,笑影淡淡。
“夫人素来替我着想。可夫人可曾想过,让桓安去对抗桓氏,并不容易。”
“世子是说,桓安对可能向着桓氏?”
司马隽道:“世上多少亲情七零八落,但终究还是逃不过一个血浓于水。桓氏再亏待桓安,桓熠也仍是他的亲生父亲。在他自己未想明白以前,我不会冒险将他放在江州。”
孙微咬了咬唇,瞥他一眼:“如此,那两万兵马……”
“我在信中说了,夫人欠我的。”
孙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