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就当上长史,可见在桓氏之中颇有背景。他要辩解这是伪书,也轻易能找到为他说话的人。到时候,此举不但伤不得闾丘颜,反而会让桓氏与豫章王府反目。这等情形,动手之前,不可不虑。”
孙微默然。
司马隽一番话,也让她冷静了下来。
她想到了桓令仙。
闾丘颜确实能够轻易找到为他说话的人。桓令仙就是其一。桓熠十分喜欢这个孙女,她的话,桓熠只怕会听进去。
孙微有些丧气。
没想到,司马隽竟是把她说服了。
更令她意外的事,司马隽对世事有如此见解。
孙微忽然觉得,对于司马隽这曾经的枕边人,自己似乎并不曾了解多深。
而同时,先前那无力感又从孙微的心头涌起来。就算她未卜先知,费尽心思,有的事,却仍然不可轻易改变。
莫非这就是应了司马隽所言,一切皆是世道造就,非改变一人一事可为?
“如此,世子打算怎么做?”孙微问道。
司马隽的目光深远:“我虽不能单凭着这信就要了闾丘颜的命,但也并非无用。将这信誊抄一份,交给闾丘颜,他自会找上门来。”
孙微颔首:“此信不可交与他人,妾亲自誊抄。”
说罢,她展开纸张,研墨蘸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