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可知,单就昨日和今日,得罪了多少人?世子是豫章王之后,江州之主,自是无人敢动他。可王妃有什么?在建康的时候,王妃因着得罪王仆射,差点连王府也待不下去。江州虽不是建康,可处处势力盘根错节,王妃要做事,便免不得挡了别人的道。王妃决意要趟着浑水,莫非嫌命保得太轻易了,又迫不及待地要送出去?”

她说得恳切,孙微也知道这都是实话。

傅诚等人,都出身江州的大族,也都是豫章王留下来的老臣。这些年来,他们地位稳固,已然没了什么忌惮,故而敢做出这等事来。

孙微如今撬动一个傅诚,还会拔出萝卜带出泥,牵连出许多背后的东西。

同在这藤蔓上的人,又怎会由着她?

“如果我说,这浑水无论如何也定是要趟呢?”孙微道。

阿茹不解:“为何?”

因为现在不趟,日后就会因此断送所有。

孙微拍拍她肩头,轻松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