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正要与司马隽说话,却见司马隽并不理她,招了邓廉,头也不回地入了院子,将她晾在了外头。
孙微瞪着他的背影,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确实跟上辈子很不一样。上辈子,他虽也捉摸不透,但并不会如此喜怒无常。
可她仍有话要问。
他到县令那里去了许久,不知是有什么事。
两处院子之间虽有篱笆墙,但任何动静,孙微都能听到。孙微回到房里,倚在榻上小憩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在朦胧中听见司马隽脚步声,一下清醒过来。
她匆匆披了件衣裳,趿了鞋出去。
隔着那矮矮的篱笆墙,只见司马隽刚走进院子。他转头望见这边的孙微,不由得顿住脚步。
夜深了。院子里有蝉虫鸣叫,衬得周遭十分静谧。
灯笼的光照暗淡,月色朦胧,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。
“夫人怎还未歇息。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