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薄言似乎是拿她没辙了,不往里弄了,只用舌尖在她的齿间浅浅搅弄。

搅得两个?人的唾液都在吞咽中交换。

池冬槐起初有些抗拒,但咽口水本身就是人体无法抗拒的本能,被迫咽下去的时候。

她彻底觉得有根弦断了。

人和人产生这种交换,就像是DNA里有些东西被绑定在了一起。

池冬槐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突然被自己?脑海中震惊的想法吓到,眼眶也跟着一热。

薄言没注意到这些细节,只是品尝够以?后,自然地退出?去。

他垂眸看着她那被他咬得又红又润的嘴唇。

就像刚才那黏糊的液体交缠,薄言的嗓音也让她觉得,似乎变得黏黏糊糊了。

准确地说,他们俩之间的所有感受。

不管是呼吸还?是肢体接触,亦或者只是个?眼神的交换,都变得浓稠、胶黏。

他盯着她的嘴唇,忽然笑道:“你好笨啊宝宝,他没教过你怎么接吻吗?”

“……他才不会像你这样。”

“我哪样?”

这时,薄言才抬头,看到她微红的眼眶,想到她说自己?是泪失禁体质这事。

薄言以?前觉得人只有感到过度的悲伤才会哭。

从他记事以?来,印象中自己?就没怎么哭过。

即便是那些十?分悲伤的时刻,他好像也是很淡地过了,人们常说失去血缘至亲是最痛的。

可他母亲走?得太早。

他从未为?她掉过眼泪,他甚至意识不到什么叫做母亲,感受不到任何关于她的存在。

所有有关她的事情都是听?旁人说起。

至于别的。

他从小就是痛感不强烈的人,据说从小就不爱哭。

所以?遇到池冬槐这种格外爱哭的人,他一开始觉得厌烦,毕竟见多了鳄鱼的眼泪。

但后来又觉得还?挺有意思的。

这个?世?界上一切都是平衡的,眼泪也是。

就好像,那些他没有掉过的眼泪,全都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了。

他开始对这件事感到新奇,和,从未有过的兴奋。

池冬槐跟他对上眼神的时候,想别开眼神,不想跟他继续对视了,总觉得下一秒他又要皱眉问她怎么又哭了。

但她的脑袋刚错开一点点,就被薄言钳住下巴,掰回来。

他会逼着她看他。

“他不会像我这样欺负你。”薄言倒是很清楚,“以?他的性格,连接吻之前都要先问你可不可以?。”

他不仅了解自己?,还?很了解宗遂。

宗遂的确会问。

而且他会问得特别小心,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。

他对她很好,很照顾她。

也很怕她受伤。

一开始她以?为?那是自己?想要的亲密关系,以?为?这是一种互相?帮扶,毕竟人总会有自己?解决不了的事情,需要另一个?人来互补。

池冬槐很长一段时间也觉得,这样尊重对方的伴侣不会有任何问题,后来才意识到

那不是尊重。

而是,她只是宗遂手里漂亮的瓷娃娃。

他或许,从未把她当成可以?独立解决事情或者自我意识强烈的成年?人。

这些池冬槐不想说,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,跟别人无关,就薄言这个?问题来说。

的确是这样。

于是她点头确认:“他跟你不一样。”

池冬槐以?为?自己?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陈述句,却突然感觉到薄言用手卡着她的腰。

他就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