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…只是让他享受这种幻觉也好。
宗遂本想说点什么?,却忽然被薄言的声音打断。
“有什么?事情赶紧说。”薄言看了眼时间,“马上?要训练了,没时间陪你耽误。”
宗遂下意?识皱眉,“薄言,你态度别这么?…”
“又怎么?了?”薄言无所谓地笑,“又心疼了啊。”
乐队里每次有什么?事,宗遂就喜欢护着池冬槐多一些,在这一点上?,薄言的态度一直都是如此。
谁对象谁惯着,反正没轮到他惯。
薄言这忽然出声,打断了宗遂刚才的话,话咕噜又滚回了池冬槐那里,她的目光在大家面前都扫了一圈。
“就是想告诉大家。”
“我和宗遂已经和平分手了,以后大家正常相处就行?。”
宗遂心中不愿,但?还?是尽量在保持体?面:“嗯,所以大家以后就不要开越界的玩笑,特别是你啊,方时。”
方时觉得?这是个大消息得?消化一下,又吃了口面前的甜品。
但?总的来说,大家也不算特别震惊,这事也没有人追问?原因,反而是互相沉默了几秒。
薄言十分不在乎地说了句:“通知完了?那走吧,训练。”
“等?等?,我再消化一下。”方时说。
“你是要消化刚才那个大八卦还?是消化你肚子里的甜品?”吉阳冰呛他。
“都消化消化啊。”
但?其实?要说起来,真也没什么?,这在圈子里太常见,特别是大一新生,恋爱就随便谈谈,不合适就分手。
互相也没什么?深仇大恨的,不至于撕破脸,还?能继续处着当正常的同学朋友。
只有宗遂一个人,作为当事人需要消化情绪。
他们几个也根本没把这件事怎么?放在心上?,还?是训练更?重要,说了三两句随即就转头一起聊音乐去了。
晚上?十点,训练结束。
池冬槐本来回去洗完澡就打算躺平睡了,结果翻身看到薄言发?来的信息。
-【乖宝宝,过来我这儿。】
池冬槐:“……”
神经病!
她骂人的词汇输入到一半,又不想跟薄言计较,删了。
但?薄言明?显就盯着她的框看,知道她在线。
-【那我过来。】
薄言是个说到做到的人,池冬槐收到消息的半分钟后就听到了敲门声,他就连敲门都跟宗遂是两个风格。
节奏短快且力道中。
池冬槐觉得?他是要把她的房门砸了。
薄言做事情就是这样,不会给人回避的空间,池冬槐被他吵得?受不了,起身下床。
门刚开一个很小的角,薄言就用膝盖把房门彻底顶开。
他进屋倒是自然。
“你又要干嘛”池冬槐有点受不了。
“当然是找你有事做,不然没事我找你干什么??”薄言这回答得?也令人说不出话。
“你找我能有什么?事,我们又…”
“又怎么??”薄言往前倾身,把她压逼得?步步后退。
腿抵住床边的时候,她的腰忽然被人摁住,转身,薄言坐在她床上?,又压住她的肩膀。
池冬槐直接踉跄地、被迫坐在他腿上?。
他就这么?用双手抬着她的腰。
池冬槐记得?自己拒绝过他,也说过她现在没有心思?处理什么?关系,但?薄言明?显,根本不听。
……她只是分个手,事情怎么?会变成这样?
“薄言!我说了,我没有想要发?展…”池冬槐想下去,却发?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