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【槐宝,我们十五来看你比赛哦!!】

-【没关系,人生不是一定要恋爱也不是一定要有男人,做一些能汲取能量的事情,而不是消耗能量的事情。】

池冬槐觉得?她们说得?对,瞬间觉得?自己这个分手的决定无比正确。

她起床又洗了个澡。

一直磨磨蹭蹭到晚饭的时间,乐队群里消息不断。

【咱们鼓手起床了吗?】

【还?没起呢?这都晚饭时间了。】

【@薄言,赶紧告状,是不是宗遂昨晚偷溜她房间了,怎么?这个点还?没起。】

【没,他昨晚睡得?很早。】

只有宗遂一直没说话,池冬槐知道一直逃避也不是结果,终于在群里回复。

【我醒啦,是要下楼吃晚饭了吗?】

今天会先有一半的队伍去场地踩台,他们的序号排得?比较靠后,要等?到明?天。

前一日?他们就商量好今天大家就休息休息,等?到晚饭的时候再汇合,饭后再去练一次。

池冬槐一回应,没出半分钟,她就清晰地听到了有人轻叩她房门的声响。

咚咚两下。

敲门节奏里有掩盖不住的急促,但?他敲的力道却是轻盈的,似是怕打扰了她。

池冬槐起身去开门。

她自认为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,却没想到她撞见的是宗遂疲惫但?又猩红的眼眶。

他明?显一整天失眠,也明显急得快要哭了。

池冬槐记忆中上次看到男生哭还是很小的时候了,她没见过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掉眼泪。

她瞬间也有点无措。

平时都是别人哄她别哭,现在轮到她哄人了,池冬槐无奈:“你别这样啊…”

“我有哪里做得?不好,又让你不开心了吗?”

池冬槐跟宗遂都不是擅长跟别人起冲突的人,他们都是典型的温和派,谁也不会上?强硬手段。

不管是决定在一起,还?是谈恋爱期间,亦或是现在分手。

都是如此淡淡的交锋。

池冬槐叹了口气,还?没解释,余光扫到对面的房间,房门浅浅地开了个缝隙。

她能隐约看到房内的身影。

薄言的存在感?太强,就算只是在那么?狭小的缝隙之间,她也会注意?到他。

池冬槐稍微有些分神,没能及时回答宗遂的问?题。

或者说,她本身就不想回答。

“是因为苏渺的事情吗?”宗遂主动提出,“我保证,我跟她真的不会有什么?,她今天已经回去了。”

池冬槐盯了一眼自己的手心:“跟现在怎么?样没关系,跟以后也没关系了。”

她的态度就是那么?直白?清晰的。

分手了,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宗遂见她的模样,更?加心急,又往前迈了两步,想伸手牵她,但?池冬槐快速躲过。

她半掩着门,宗遂感?觉到她的抗拒,没有直接再往前。

池冬槐稍微合上?一些房门往后退,对面房门的缝隙反而越大。

她看到他,不合时宜地想,这个时候要是薄言,已经挤进来了。

“分手的理由有很多,事情也怪不到苏渺头上?。”池冬槐还?算耐心,“我只是觉得?,我们性格的确不太合适。”

“任何人都是需要磨合的不是吗?”

“宗遂。”池冬槐语气收紧降温,“我们已经磨合过了,不管怎么?样,我希望你理解我、尊重我的选择和决定。”

宗遂的话语一时间卡住。

池冬槐只觉得?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弱,说话变得?更?加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