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吻技怎么样啊,乖宝宝。”
他好久没这样叫她,池冬槐下意识颤了一下。
“比你?前男友亲得好吗?”
池冬槐往下钻,这次可算是找到?个?缝隙溜出去,她绕到?薄言伸手,伸手推他的后背。
“你?赶紧回去!我真的要睡觉了!”
薄言笑得不行,说她:“你?这力气推得动什么啊?”
但他也不继续逗她玩了,他也不是不会觉得累的,见好就收。
而且看这个?时间,宗遂也快要回来了。
池冬槐本来都要被薄言气死了,果?然,性格恶劣的人?就是恶劣,坏东西永远是坏东西。
但他忽然收手,转身过来,很轻地拍了两下她的头顶:“行了,放心去睡吧。”
池冬槐没懂他的意思,也没心思想了。
把薄言这尊大佛送走以后,她去简单洗漱了一下,倒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。
睡前还在想。
一会儿宗遂回来找她可怎么办啊,她现在真的只想睡觉啊。
但要怎么办还没想到?,人?已经陷入沉睡。
二十分钟后…对?面房间的门倏然打开,薄言系好酒店浴袍的袋子,拎着个?洗衣筐出来。
他看了眼时间,又看了眼电梯的方向。
哦,比他预计的时间晚了些。
池冬槐那屋已经没一点?动静了,估计人?是真的睡晕过去,薄言就这么在门口站了会儿。
不出五分钟,电梯的门“叮”地一声响了。
薄言这才往前走了两步,电梯门一开,里面的身影十分焦急地往外赶,朝着这个?方向过来。
宗遂甚至没注意到?薄言,心思就只在一个?地方。
两人?快要擦肩而过的时候,薄言长腿一迈,往他身前站,宗遂明显的慌张。
“回来了?”薄言一副没事的模样,随口问。
“嗯。”宗遂应着,还是想绕过去。
“你?跟苏渺的事情处理好了?别再让她担心了,小女孩谈恋爱很没安全感的。”薄言十分好心地提醒。
“都说好了。”宗遂说,“那小槐那边…”
“什么都没有,她昨晚没找过你?。”薄言交代任务,宗遂的神情明显有些愣怔。
“没有吗?”
她没有找过他?
宗遂不由地想起?苏渺在车上说的话。
难道是她又做了些什么?不然小槐怎么会突然冷漠地说要分手,他觉得这事一定有些误会。
宗遂抬头看薄言的表情。
他还是那副样子,看着刚睡醒,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很淡,公事公办。
“嗯,没有。”薄言确认道,“不过刚才碰到?她下楼吃早餐,她说吃完饭又困了,打算再睡会儿,叫我们谁也别去叫她,不然把我们都打飞。”
不管这是借口还是真的,宗遂都明白。
池冬槐的态度就是现在不跟任何人?见面,他只能等。
“你?对?象平时就这么凶啊?”薄言不屑地说,“那正好,你?也有时间休息了。”
薄言全部说完,才准备离开。
宗遂只能点?头应着好,但又总觉得这么巧这个?时候碰到?挺奇怪的,又恰好跟他说了这么多。
他下意识地怀疑,又下意识地问:“你?去哪儿?”
薄言自然回答:“衣服脏了,拿去洗衣房,怎么,有事吗?”
宗遂垂眸看着他洗衣筐里的衣物,冷静片刻,觉得自己真的是疑神疑鬼。
他每次对?薄言都总是这样怀疑。
这样不可行。
下次说话前得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