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会发。”
池冬槐根本都没看薄言编辑了些什么,她觉得这才奇怪,他是那么不果?断的人?吗?
需要说这么多吗?
池冬槐是真的有点?烦了,人?在是事情过于复杂的时候,反而会选择最简单粗糙的方式。
上车后,她又想起?刚才宗遂送苏渺的画面。
对?话还停留在前一夜,宗遂给?她发信息关心说,好好休息,今晚早点?睡。
还说如果?第一次上比赛紧张,他还是会陪着她。
也说,这次初赛是户外,明天记得贴好暖宝宝。
这个?世?界上不存在真正完美的人?,一个?人?越是想做好一件事,越容易出错。
所有平静下藏着的,绝对?都是惊天骇浪。
裂痕应该两个?人?一起?缝补,而不是其中一个?人?拼命隐藏和填补。
池冬槐只看了两秒,给?他传过去两个?字,连标点?符号都没打。
【分手】
…
一句额外的话都没说,她不想解释因果?了。
为?了避免太多的麻烦事,池冬槐先把他的联系方式加入了黑名单。
如此果?断的动作,薄言在旁边看完,略微有些意外。
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
“干嘛?”池冬槐感觉到?他的目光,“你?又要对?我刻板印象了,觉得我要扭扭捏捏半天。”
薄言没否认,但不点?评,只说:“行,那你?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分手就算了?”薄言继续提醒,“再考虑考虑我的报复计划。”
“……你?就这么恨吗?”
“你?觉得呢?”
那个?对?感情不忠诚、在两个?女人?中摇摆,都舍不得放手的男人?,毁掉了他母亲的人?生。
她原本不应该是这个?结局,薄言也不应该是这样长大的。
池冬槐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她承认薄言是亲得挺好的,但是…
“我现在没有任何要开始一段新感情的打算,而且…不管怎么说,我跟他刚分手…”
也不能这么无缝衔接吧?
薄言笑了一声:“谁说要谈恋爱了?”
“啊?”池冬槐更懵了。
薄言说着,目光一闪,“只是让他也试试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而已。”
池冬槐有点?懂了。
“谈恋爱这事,我当然也没兴趣。”
薄言的确看着也是个?不会伺候恋爱关系的。
也是,他又不是喜欢她,他只是沉迷于这种报复背叛者的快.感之中,谈什么恋爱?
薄言压根不是这么想的。
她越想越觉得这些事情弯弯绕绕,一夜没睡又困得很,没回应薄言的那么短短半分钟内。
池冬槐就靠着车窗睡着了。
早上六点?多的京北已经开始有些拥堵了,行驶缓慢,走走停停,一开始池冬槐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在这里偏来偏去。
但彻底陷入睡眠后,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仿佛没睡多久就到?了站,她是被有人?弯腰抱自己的动静给?扰醒的,迷迷糊糊地起?身。
小时候她跟爸爸妈妈一起?出行,也是这样,会在车上补觉。
有时候睡不够,只有在车上睡觉最自由。
毕竟车上摇摇晃晃,总不能看书学习,手机玩多了妈妈也不开心,反倒是睡觉比较合乎情理和规则。
池冬槐打小就养成了上车就昏睡的习惯,而且每次都睡得特?别香。
小时候爸爸也经常要背她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