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?是这天,薄映秋自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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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,够薄言跟她讲一整晚了。

他的语气总是那么寡淡,似乎这一切跟他都无关,只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。

外面天还没亮,酒店的挂钟报点了好?几次。

“他们总说我?是野种,是不应该出生的人,这倒是有些道理。”

“毕竟小三的孩子,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。”

池冬槐不太会安慰人,她好?几次想?安慰的,但看薄言的表情,他还没她这个听故事的人难过。

她只能说,“我?觉得这跟你没关系…不是你造成的结果…”

薄言听闻,微微点头?表示认可。

“的确。”

“该死的是对感情不忠贞的人,不是吗?”

池冬槐完全怔住了。

说实话,她可能没有那么强大?的消化能力,能够听完这个故事以后还像他一样淡然。

她只是想?起故事里?的,他的母亲。

那个可怜的女人。

而?她自己,现在可怜别人,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,只会成为下一个可怜的女人。

池冬槐所有的愤怒已经被这个悲剧的故事给磨掉了。

她现在只想?了断。

她没回答薄言,自己在发呆出神,薄言抬眸看了她一眼,无法清晰知晓她的心思。

他只觉得,她的反应太小。

大?厅的钟声再一次敲响,这次敲了六下,凌晨六点。

薄言收到一则消息。

-【我?给苏渺买了今天一早的车票,我?现在送她回去…小槐那边,没什么吧?】

薄言嘴角一弯。

-【没有。】

消息回完,他看向?池冬槐:【你男朋友要下来了。】

池冬槐都想?说你别说那是我?男朋友,那已经差不多是前男友了,只是还没说而?已…

但她这个人一向?行事态度严谨。

既然还没有彻底分手,那就姑且暂时?这样吧。

薄言起身?,叫她:“走了。”

池冬槐还没反应过来:“啊?为什么要走?”

他们在这里?等了一晚上,现在人要下来了就走了?

“你在这里?等着,能看到什么,你觉得他一下楼就看到你,不会演给你看?”薄言更觉得她傻了。

池冬槐:“……”

明明她是这个来捉奸的,怎么反而?是她偷偷摸摸的?

“警察办案搜集证据也?这样。”薄言伸手去拉她,“需要一些耐心等猎物上钩。”

他这个时?候倒是有些法学系学生的专业素养了。

池冬槐只能跟着他走。

他们绕到酒店下方?,这里?可以看见斜后方?门口等车的位置,但因?为地势原因?。

他们能看见上方?,但门口的人却无法看到他们。

时?钟滴答滴答,池冬槐忽然开始有些紧张了,她做好?了准备,却也?在这一刻不知道一会儿自己应该做什么。

她不是一个喜欢直面冲突的人,至少这种面对面的冲突不行。

难道要直接冲上去,对他大?喊分手?

还是说,确认好?证据后先回去?

大?约十分钟后,有些动静了,一辆网约车开上去,停在了坡上的接应口。

随后就传来熟悉的人声。

苏渺明显酒还没彻底醒,或者说,还在装疯卖傻。

“干嘛呀小隧?你对我?一点都不温柔,好?了好?了,抱抱。”

“昨天不是你抱我?回去的吗?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