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的手圈住她, 根本不费任何?力气,他的手掌可以完全把她的手围进去。

池冬槐都有点想?上嘴咬他了,却忽然感觉薄言轻轻用力,把她往他那边拽了些。

两步踉跄,她甚至差点跌到他的怀里?。

这暧昧和没有边界感的距离,池冬槐有些生气,她也?急了:“你松手!”

薄言平时?也?就是这么对别的女生的吧?

他不但不松手,甚至将她的手举起来,要她抬头?看他。

两个人的眼神相?撞时?。

薄言的眼眸垂下来,他问:“怎么,看戏不带我??”

“你…”什么意思!

“我??”薄言挑眉,顺手把她的外套帽子拉起来盖过去,“我?什么?”

池冬槐整个人瞬间被羽绒服宽大?的帽子罩住了,视线遮挡了一半,她的世界半明半暗的时?候,听到薄言说。

“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门也?不安全对不对?我?跟你一起过去。”

池冬槐好?几次欲言又止。

想?问他为什么知道,也?想?问他为什么要一起过去,但她最?终什么都没问。

当下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。

而?且她现在也?拜托不了薄言的“控制”,她本来是要自己去的,现在变成了被薄言带着去。

他到底什么意思!

看着也?不像是要站在宗遂那边的样子。

真就这么喜欢凑热闹,亲兄弟的热闹都凑!

车是薄言叫的,他问她地址,池冬槐不情不愿地说:“淮海路洲际酒店。”

薄言明显笑了一声。

混杂着不屑和玩弄,似乎还些别的…

夜间行车畅通,但到淮海路还是有一段距离,那边是繁华地带,好?几家酒吧。

池冬槐早听司子美说过,但她自己是没去过的。

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爱去酒吧玩的人,但那种地方?一定鱼龙混杂,池冬槐觉得自己人生地不熟的,绝对不会独自去那种地方?。

就算跟朋友一起,她也?要多考虑考虑才去。

过去的路上,池冬槐一直自己缩在后座的边角,本来不想?跟薄言搭太多话,但又躲不过他追问。

薄言一点铺垫没有,直接问她:“宗遂跟苏渺开房去了?”

“不是!”池冬槐下意识反驳,“话也?不能这么说。”

那些内容是很暧昧和纠缠,但也?不能这么轻易下定义吧,对双方?都不太好?。

“行。”薄言点头?,“那你说是什么?”

“可能她一个人喝醉酒了,需要宗遂去照顾,人生地不熟的。”池冬槐尽量客观地说。

她如此说着,却忽然被薄言呛了一句:“怎么,你就这么喜欢他,都这样了还护着呢?”

池冬槐确定,薄言这就是呛她。

等会儿估计他又要说她好?欺负了。

“我就是阐述事实而已。”池冬槐抬眸,“你是学法律的,应该最?清楚,要给一件事下定义需要确切的证据,不然一切都只是推论。”

推论是无法构成事实的。

她记得薄言成绩不差的,之前听说的时?候她还很惊讶呢,知道他成绩挺好?以后。

池冬槐还教育了自己一番,不能对别人太刻板印象。

现在这么一看

他成绩好?要么是假的,要么他就是揣着明白故意的。

就是见不得她好?。

池冬槐也?不想?理他,余光扫到他的脸被手机屏幕照亮,半分钟后,他的手机递到她的面前。

“你把我?当什么了?真觉得,我?张嘴就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