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们做父母的,的确很难做到?万全,我们?尽量互相理解,相互改正?,这次的事情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,过去了就不提了。”
不知为何,池冬槐忽然有些鼻酸。
她一直觉得自?己是生在那种很古板严格的家庭,父亲不常参与家庭教?育,总是妈妈在对?她严格管教?。
池冬槐从小就是被管得最多的那个。
在比任何人?都严苛的环境下长?大?。
她总是渴望一些不同,却始终没?有迈出脚步,她走之前其实想好了,如果这次爸爸妈妈很生气,就算他们?要来京北逮她,她也不要屈服了。
薄言订好的这张机票。
只是一个推手。
或许她自?己早就想这么做了,她这次只是顺水推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