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冬槐坐上薄言的车后,才准备关闭飞行模式。

她?现在也要叛逆一时爽,后续火葬场了。

她?坐在后座,左右换着位置挪,薄言从后视镜里看到她?的躁动?,皱眉忽然说了句。

“实在不行,你就说你被我绑架了。”

池冬槐:“……真的可以?吗?”

薄言气笑了:“你觉得呢?”

逃避是没用的,总归要面对,池冬槐最后还是心一横,把手机消息打开,果然…

刚连接上网络,她?的手都快被震麻了。

不仅有无数个爸妈打来的未接来电,还有家里各位婶婶叔叔,姑姑舅舅打来的电话。

这可真是把全家都出?动?了。

池冬槐觉得自己要被骂死,紧张地点开,但在此之前,她?问薄言:“你能不能给我放首歌打气?”

“什么歌。”这个要求他倒是可以?满足。

池冬槐:“我想听点凤凰传奇调动?一下情绪。”

薄言手机里没这些歌,直接把车载蓝牙的设备断开,叫她?:“你自己连。”

池冬槐连上以?后从歌单里随便点了一首开始播放。

五分钟后。

薄言的车里就全是“你说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,都把爱情想得太美现实太诱惑”的动?静。

薄言:“……”

听这歌能壮胆?

但他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?一眼?,池冬槐的表情坚毅,十分果断地给对方发过去一条很长的语音。

她?一鼓作气地说。

“妈妈,我已经在留言的纸条上说得很清楚了!我今天?是一定要走的,我没办法接受你给我的结果,从小你就教育我,要做一件事?就要做好,不能只做一半,所以?我这次也决定要参加全部的训练!你们也不要一直找我了,我现在已经顺利到京北了,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!”

池冬槐的语气十分坚定,这次是她?不给对方一点机会,直接做好决定,通知?对方。

范心萍那?边当?然不会就这么罢休,但池冬槐也是心一横,打一个电话来就挂一个电话。

她?全部拒接,态度强硬得不行。

只是。

到达目的地,要下车的时候。

薄言发现池冬槐半天?没下来,他绕到后座打开门?,就看到她?的身?体?其实在轻轻颤抖。

眼?眶也是红的。

整个人就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?,坐在那?里,呼吸起伏不定,可即便是这样,她?依旧没有接电话。

薄言觉得有些好笑:“吓成?这样了还嘴硬呢?”

“我那?不是嘴硬…”池冬槐的声音都有些轻颤,“我就是要给他们表明我的态度。”

她?眼?睛红红的,倒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?。

薄言是真受不了她?爱哭这事?,而且每次都在他面前这样,搞得好像他欺负她?一样。

“你今天?又是哭什么?”

“就是有点紧张。”池冬槐第一次跟他说起,“你不会懂什么叫泪失禁的,你只会凶不拉几地叫我别哭了。”

“那?你说。”

“就是控制不住啊…有一点紧张,或者有一点吓到,有时候甚至是开心,只要有一点小小的情绪波动?,就会这样。”她?的声音闷闷的,随即抬头看着一脸看戏的薄言,伸手,“给我张卫生纸。”

薄言给她?抽了一张,看着她?抽泣的样子?。

他也是难得做个人,问她?:“哭饿了没,吃不吃饭?”

“你怎么不问我事?情解决得怎么样了?”

“跟我没关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