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璇。”薄言的声音染着冷意,指尖还夹着一只燃着的烟,“我愿意跟你沟通,只因为下个月有演出,临时换鼓手很麻烦。”

不知道两人之间已经有过什么样的对话。

但此时此刻,孟璇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,她的声贝提高:“你还没懂吗?我喜欢你,我说我喜欢你!”

孟璇说完,伸手去抓薄言的衣领,池冬槐看到她垫脚,一副要强吻薄言的姿态。

池冬槐眼睛都瞪大了。

这…这…这么刺激的八卦?

但在孟璇碰到薄言之前,空气中燃起一股蛋白质燃烧的胶臭味。

薄言的嘴角玩味地弯着,手上香烟的火簇几乎要抵到孟璇的脸上,分毫之间,烧掉了她脸侧的绒发。

他淡薄地笑,不带有任何感情。

“所以”

“关我什么事?”

孟璇眼睛一红,吓得往后退了步: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!!你竟然想烫我?!”

“你看,你这不是会后退么。”薄言笑,“逼那么近干什么,以为我会跟你接吻?”

“薄!言!”

“行了。”薄言厌烦地说,“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
“你这个没兴趣是什么意思!??”

“意思是”薄言说话间略微停顿。

他将烟放回唇间,轻吸了一口,烟雾全部恶劣地吐在对方脸上。

“我没兴趣玩你。”

孟璇听到这句话后,像是受到了莫大的耻辱,给他撂下一句“我们走着瞧”的狠话。

而此时,蹲在角落看了半场戏的池冬槐也快急死了,毕竟在这里听到别人的墙角也不是她的本意。

……死腿,你快动啊!

腿麻了,蹲太久了,要死了。

池冬槐想起那天清晨的偶然一瞥,薄言真是个可怕的疯子,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…!

要是被他知道了她撞破了这么尴尬的一幕。

他会不会也拿烟头烫她啊…?

这种做贼的错觉让人心跳加速,池冬槐感觉自己心跳乱飞,结果,在下一个抬眸。

猛然撞上了薄言的眼神。

呼吸似乎停滞了。

薄言眉梢微微一扬,径直朝她走了过来,他一步台阶能走三格,这半个楼层的距离只用了三步。

高大的身形在她面前落下宽大的阴影,直接把她整个人都盖住,池冬槐略微有些怯生地抬眸。

直直地撞见薄言那带着阴霾的眼神。

他手指间夹着的那支烟好似真的要烫到她。

薄言的语气很淡,毫无情绪,只是问她。

“看到什么了?”

第3章 亲三下 “你会不会打架子鼓?”

[亲三下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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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池冬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薄言,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擅长应付薄言这种人。

呼吸之间,池冬槐还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烟味。

她不太喜欢这种呛鼻的味道,即便薄言衣物上的洗衣液清香存在感也很强,依旧无法掩盖那股烟草味。

刺刺的。

就像他这个人,总给人不太舒服的感觉。

“没…”池冬槐下意识隐瞒,“我没看到什么。”

她以为这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默契和黑话。

但薄言明显不悦,连语气都变得更加冰冷,他冷笑一声:“为什么撒谎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当作不知道,你也可以…”池冬槐说。

池冬槐感觉自己腿没那么麻了,准备站起来,却在起身的时候被薄言一把摁住肩膀。

她感觉他甚至没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