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一边的角落,隐约能看到一些影子,她看到两道交错的人影。

男生后退的动作下,就这么把消防门给抵开了。

女生步步紧逼。

“薄言,你敢说你没对我没感觉?”她的声音染着一丝尖锐的哭腔,“我他妈追了你那么久,你以为我是真想参加那个狗屁乐队?”

是薄言?

池冬槐微微抬头看了一眼。

薄言靠在门上,姿态依旧慵懒。

他明明是被紧逼的那位,却显得比对方更为高傲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