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你是真招架不住。”

“我对她没兴趣。”薄言强调,“最讨厌爱哭的。”

“看来真是个可爱妹子啊,宗遂,你还不赶紧叫她来,不然今晚先自罚三杯哦。”

池冬槐觉得?他也挺难做的,被大家架在这里。

“那我过来吧…你们地址发我一个?”池冬槐忽然自己开口,“没关系的,我在旁边喝点饮料就好。”

“嗯?你要过来吗?”宗遂见她自己开口,问道,“我过来接你吧,很晚了。”

“也行。”池冬槐倒是没拒绝。